夕阳低垂,静谧无声。她望着他俊美无涛的侧脸,终是软下了心肠。何必呢?与他过不去她便能开心了?不能的。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他总是要她来迁就,不知餍足。理了理他微皱领口,道:“罢了,殿下回去吧。我身陷绝境本就是因未自己无能,又何必苛责您呢?”
楚铮摇了摇头,暗自沉默。他握着薄被一角缓缓向上,悄悄握住了薄被下她微凉的双手。
秦嫀刚要开口驱赶,却听见房门“碰”的一声被人踹了开来。来人不顾身后一众丫头拦阻,大摇大摆的走到她榻前,丢下个盒子,道:“秦妹妹,苏君璧伤你的仇我给你报了,诺,你拿好,若她再使坏,你就嘿嘿!”
秦嫀不解其意,便想打开盒子瞧瞧,只听端木信鸿又嚷道:“秦妹妹,三日不见你从哪里勾来了个臭小子?若是让他见着了,还不知要再喝上几缸醋!”
楚铮手指微顿,继而偏头扫了端木信鸿一眼。
端木信鸿被他一望,似坠冰窟一般的抖了两抖,道:“今天天气甚好,我昨夜喝多了?方才说什么了?哎呀,头疼,阿颖,阿颖。”说完,便翻着白眼向外走去,因着视线混乱,还撞了一次屏风,两回桌子。
楚铮并不理会那盒子,秦嫀却好奇的紧。她打开了看,只见里面有一件贴身小衣,其上还绣着苏君璧的名字。她嫌弃的将那盒子丢在一旁,还擦了擦手,道:“端木信鸿送此物是何意思?莫非他与苏君璧?”
楚铮轻咳两声,道:“他的意思是,如若苏君璧再对你下手,你便将此物流传出去,届时她声名必定受损。”
秦嫀一脸严肃道:“此物他如何得来的?莫不是牺牲了色相?不行,我得问问他!”说完便要起身。
楚铮忙将其按回榻上,道:“别误会。此物是他叫伤你的匪徒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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