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薄怒道:“陆淮呢?怎么就不看着世子爷?还有你们这群没眼力劲儿的,怎么就能叫白阁主把人带走了呢!”
宫人连连磕头,道:“奴才们拦了,是世子爷主动要跟白阁主走的!”
秦嫀深吸气以平复心中,却倒了是没压住怒意。她一脚将那宫人踹到在地,话却是对沈从安说的,道:“叫你们主子少耍些心思!他与白欢做了何等交易我不管,若是拿世子冒险,休怪我做出些不顾身份的事!”
说完,便疾步出了宫,甚至忘了将敛秋带走。皇城离最欢阁不近,秦嫀行至半路才寻了匹马,到时天色已然有些亮了。
走到白欢房门前,她却是怯了。万一呢?万一他与她已圆了旧梦呢?她又该如何?
楚铮不知何时到的,扯了张披风与她,调子里有些伤感,亦有些不堪。
他说,若是他做此事,怎么会留如此众多的破绽?大可叫人在宫外迷了楚修去,也省的带累璟瑄殿名声。
他还说,他若做,便叫楚修魂断京外,尸骨无存,秦嫀寻寻不得,念念不到,久了许久忘了。
秦嫀心乱如麻,立了许久,终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天光大亮,她缓步后退,至楼梯处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房门打了开,立在其内的,赫然是昨日夜间喝多了的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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