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文拦阻道:“东家,漠北战事未结,您去太危险。况且,有驻军寻人,总比您一个人去寻来的更稳妥些!再等等吧!”
秦嫀轻轻摇头,沉默不言。嫁入王府已有月余,宁王、王妃待她是真的好,晨昏定省免了不说,还时常过院中探望,生怕薄待了她去。照理说,她已嫁人,便不该随意出府。但王妃早有吩咐,一应事务都由她,不必请去跟前请示,想如何便如何。
是以,莫说是楚修与她有恩义,便是无有,冲着宁王、王妃待她的好,这一趟她也必须得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化成了灰,她也要把他带回京城宁王府。
将醉红颜与摘星阁及其他铺子之事略作吩咐后,她匆匆回了宁王府。王妃还未醒,但有施颖在跟前照料,她也不需多费心。
执笔写下书信两封,交与敛冬,叫她在自己离府后分别交给秦夫人、宁王。无他,略作交代,免长辈忧心而已。
时已入秋,京中有了凉意,漠北更是大雪将至。心漪择了满满一包银两、衣裳挂在马鞍侧,心涟则备下了些许甜食干粮,好叫她路上用。敛冬将二人准备之物略略检查后,与秦嫀道:“大小姐去吧,家中、府中我理的请,您放心。”
秦嫀应了一声,道:“你自来稳妥,我信得过。代我照顾好父亲、母亲和绍儿,还有父王、母妃。叫他们宽心,就说我此去漠北一定会将世子带回来。”
敛冬秦嫀裹了件斗篷,道:“好,我等着您回来。”
秦嫀微微颔首,翻身上马,绝尘而去,牙色的斗篷在夕阳微光中显得既冷清又萧瑟,却无端叫人觉得心中踏实。
因国有战事,所以来往关卡较往日更为严格了些。所以,秦嫀便被拦了下来。她指了指手中腰牌,问那守卫,道:“不认识?”
守卫低着头回了句认识,又说上头有命,见此腰牌必须得拦下,上报。
秦嫀听他说“上头”二字,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沈从安,以及他那个主子。摇头轻笑,她觉得自己是疯了,怎么会想到他呢?明明已经近两年没有见过面了。
楚娅到了说亲的年纪,再不需他人侍读,所以她进宫的次数少了许多。嫁入宁王府中后,更是一月都去不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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