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不深,却凉的极。她在其中寻了许久,才捞到了折扇。那扇子也不知是何材质,竟半分水迹都未沾染。
她取了块帕子,将折扇擦拭干净,递到岸边的沈从安手中,道:“请殿下看看有无损伤,若是有,臣女尽力赔偿便是了。”
沈从安一脸愁容的接了扇子,又将她拉出花池,道:“秦姑娘,您这是何苦?”
秦嫀咽下口中腥甜之气,笑道:“臣女家贫,付不起着万两黄金,所以只得如此了。”
沈从安叫人取了件干爽披风与她,低声道:“我家殿下照拂姑娘良多,姑娘就不能与殿下说两句软话?非得呛着?”
秦嫀坦然道:“沈公公此言差矣,殿下是主,我是奴,我讨好还来不及,怎么敢呛他?”
楚铮遥遥望着两人,斥道:“沈从安,还不给我滚过来!”
沈从安长叹一声,连忙行了过去。秦嫀回身道了句告退,也不管楚铮有无回应,便急匆匆的去往了轩中。
一番折腾后,秦嫀终于见到了楚娅。她恹恹的趴在桌上,难以为情的与她说起了马千凝一事。原来,德妃有意择其为楚骁正妃,楚骁却以两人并不想熟为借口,屡屡推脱。德妃无法,只得假借侍读之名,宣召其进宫,也好叫两人多多相见,早日熟悉。
话到尾处,她长叹一声,道:“从前你我一起时,何等的逍遥自在。如今马千凝来了,便需得收敛一些,否则叫这未来嫂嫂给我告了状,可就不妙了。”
秦嫀被她说的浅笑出声,腹中绞痛也缓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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