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叶白、沈从安并着一众侍卫,一脚踹开卢燕房门,将其从床上揪了下来。
卢燕眼中闪过些许慌张,佯装出不知所措,道:“秦姑娘这是做什么?”
秦嫀坐在众人围拥中,浅浅的抿着一杯热茶,神色沉静,语气淡淡,她道:“卢燕,说吧,长安是不是你从城东秀才家偷的?”
卢燕辩白道:“秦姑娘这是说什么呢?长安分明是我的亲骨肉,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她深深看了秦嫀几眼,又道:“我知道您喜欢长安,可她是我的骨肉,我是绝不会给您的。”
秦嫀冷笑不语。沈从安从旁到:“卢娘子这话说的真是诛心。不过,我们家主子若是喜欢,莫说一民间小儿,便是王孙贵胄也养得。”
秦嫀听到王孙贵胄四个字,自然想到了楚铮。待再听到“养得”,不由得想象出,楚铮被她养在身边的模样。
方才画面仍在脑海中盘桓,轻轻一勾,便又跑了出来。她忙低头饮茶,遮住绯红双颊。半杯茶尽,终于缓过来些,继续问卢燕关于长安的事。
拐带他人小儿乃是重罪,至少也是充军流放,卢燕怎么可能承认。沈从安见状,请示秦嫀,是否要叫她吃些苦头,好说实话。
秦嫀随手拿起卢燕放在桌上的竹笛,用匕首有一下下的削着笛身。碎屑落了一地,笛身也变成了极为尖锐之物。她捡了几片尖利碎屑,缓步走到卢燕面前,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一刻。之后无论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
卢燕看了看她身后众人,慢慢退至窗口,哭嚎道:“秦姑娘仗势欺负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还要夺我孩子,好狠的心!”
她这一哭嚎,自然惊动了楚娅。难得的是,奶娘和长安却没醒,仍旧睡得十分香甜。
楚娅来到房中,见此阵势也是一头雾水。她正要问发生了何事,就见秦嫀将卢燕踩在脚下,顺势把手中尖利碎屑钉入其指缝之中。
卢燕哀嚎一声,剧烈挣扎、反抗,秦嫀手起刀落,将其右臂钉死在地上,叫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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