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缓缓蜿蜒出大片血迹,至楚娅脚下。她双眉紧蹙,斥道:“阿秦,你这是做什么?”见其不语,她又道:“我知道你喜欢长安,但我也相信你并没有要留她在身边的意思。这个卢燕就算是口不择言,你也不需这样做吧?”
秦嫀接过沈从安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中血迹,淡淡道:“长安并非卢燕骨肉,而是她从偷来的。至于她本人,若是我没猜错,应是附近匪寇,此番混入我们当中,是想将我们劫杀了的。”
楚娅一时半会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摁着脑袋想了又想,迟疑道:“那咱们报官府抓他们就好了,也不需要动用私刑啊。况且,她还是个女子,年岁也不大。”
秦嫀轻叹一声,吩咐侍卫送楚娅回房。楚娅不依,当下便与秦嫀吵了起来,道:“阿秦,你不能这样做,这这太残忍了!”
秦嫀不知该如何辩解,索性沉默。此时,楚铮自门外走了进来,他声音低低沉沉却郑重的极,道:“若是不逼问她,我们怎么知道她山寨中有多少兵器,多少好手?届时,敌众我寡,他们可不会怜惜四姐是女子,更不会觉得杀我们,辱我们,是残忍。”
楚娅不知所措的绞着手中帕子,楚铮又道:“四姐以为,阿秦就喜欢见这斑斑血迹吗?身为女子,谁不愿被人拢在怀中不见风雨忧愁?可她不逼问出详情,长安就回不到亲生父母身边,四姐与我还有四哥便不能安稳到江南!”
秦嫀心头微震,看向楚铮。前世,她曾盼望着,他能懂的她以杀求安之心,可至死都没有盼到。如今,她从未表露过,他却是懂了?
他见她凝望,缓缓一笑,行至她身旁,轻声道:“有我,你且放手去做。莫要怕,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大家,为了长安。”
秦嫀心中微暖,转头吩咐送楚娅回客房,又着人去请了楚骁。
卢燕应是为匪多年,十分硬气,楚骁审他不出,拔剑就要杀了。秦嫀挡下他手中兵刃,着人备了些炭火食盐。
她手握匕首,微微探身,道:“京中剥皮之刑,习惯自背后下刀。但你如此硬气,我想先试试从脸皮开始剥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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