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便恨铁不成钢的斥道:“秦妹妹,你叫我说什么好呢?九殿下再好,你也不能在这处许了他呀!这这可是会被人看轻的!”
秦嫀看着施颖茫然道:“施姐姐这是说什么呢?”
施颖急的跺脚道:“还能说什么!不就是九殿下在你房中一夜的事。”说完她看了看沈嬷嬷,又道:“如今都遣嬷嬷来与你来收拾了,你说我说的什么?”
秦嫀觉得自己许是没睡醒,怎么连话都听不明了呢?她动了动舒爽的身子,忽觉一阵热流隐隐流动。唔,原来是这个。不过,楚铮是如何得知的?
思及至此,她不自觉摸了摸红透的耳根,道:“不过是件女儿家小事,差人买些必备之物就好。施姐姐莫急,气大伤身。”
施颖见她这副做派,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她很是冷静了一会儿,才道:“你二人是不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我通通不管,我只问他可有说何时迎娶你?”
秦嫀捂着酸痛的小腹,一头雾水道:“我与他一无两情相悦,二没私定终身,他为何要娶我,我又为何要嫁他?施姐姐你都将我搞糊涂了,哎,我腹痛,你且叫我歇歇吧。”
施颖急的眼都红了,她道:“他都与你你竟然?我的傻妹妹!你等着,我去找他!”
秦嫀忙拉住施颖,道:“我来个葵水,与他有半分关系?施姐姐,你若是得空帮我找些必需之物便好,找他作甚?”
施颖听的一愣,道:“葵水?你昨夜不是与九殿下行了周公之礼吗?莫不是伤着了?我与你瞧瞧。”
秦嫀手中匕首一滑,险些将自己刺出个窟窿。她指了指自己,问沈嬷嬷,道:“我?楚铮?周公之礼?沈嬷嬷他是这么给你说的?”
沈嬷嬷笑呵呵的道:“主子交代,说姑娘来了葵水,怕小丫头们伺候不周全,便叫老奴来候着,听您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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