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摊手,道:“施姐姐,谁与你说的这些,快去将她擒住,就地打一顿,尽胡说!”
施颖与秦嫀无话不说,自然就将端木信鸿给卖了出来。道是,他说的,楚铮与她有意思,昨日苏君璧一闹,楚铮便躲在她房中不出,定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回头两人大婚,他还不知要放多少血,割掉多少肉。说完,又与自己商量,是不是也早日将婚事办了。届时,也好收些礼物补补这割肉之痛。
秦嫀咬牙切齿的将端木信鸿四个字缓缓道出,而正在楚铮房中商量江南要事的端木信鸿,背后忽的蹿上一股凉气,还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挺直的鼻子,继续道:“如今各柜上都交了账目,正是伯父回来的最好时机。”
楚铮摩挲着手中黑子,道:“父子之情,血脉至亲,他却视你如虎狼,反倒是端木鸣谦,将你看的比什么都重。”
端木信手中白子降落未落,道:“曾几何时,我也想过,为何就没生成他的儿子呢?”在外多年,亲生父亲没有与他半分关爱,有的只是不停的打压,夺权,算计。而伯父,却为了他能名正言顺的接掌端木家,至今不曾娶亲。
往事已矣,多说无益。当初端木汾究竟用了何种诡计叫萧琳下嫁于他已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江南筹谋之事多年,不允许有半分差池。
历城之事即将了结,这几日便能启程去往江南了。如无意外,四月中旬应能抵达金陵城中。只是,苏君璧却是不能去的,不然到时候还得分心戒备她。
昨日晚间秦嫀睡下后,楚铮便去处理苏君璧之事。他本以为,两人之间未发生什么,将其送回京城就好。却不料,她硬赖着不走,直言他夺了她的清白,要他负责。幸而端木信鸿出主意叫嬷嬷们为她验身,否则就这样回到京城,还不知会生出怎样的风波。
人虽是送走了,可保不齐还会追来。最好还是想个万全的法子,将其留在京中。
对付这等打不得,杀不得的死皮赖脸之人,端木信鸿向来得心应手。他先是叫人诓着苏君璧学了一套,据说能叫男人销魂蚀骨、受之难忘的推拿之术。后又叫人去贤妃那吹风,说是此术能缓解五皇子的中毒之症。
于是苏君璧就被留在了贤妃宫中,虽说不必亲手伺候楚泰,却是需得日日从旁指点,毕竟皇家血脉珍贵,不得大意。
楚铮这厢总算是清净了下来,唯一忧愁的,便只剩下秦嫀不理他这一桩事了。他自知理亏,也不敢强求,只好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盼着她早日消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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