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瞧他那副架势,心中生疑,又不好明着发问,只得时不时的瞄一眼施颖的肚子,恨不得自己长一双火眼金睛,微微一扫便能看透里头是否有个小娃娃。
施颖被她看的汗毛竖立,不自觉的往端木信鸿那躲了躲。躲过之后,方反应了过来。先是轻笑,继而大笑,笑的泪花都泛出来时,她开口道:“你莫瞧了,里头没有小娃娃,只有没克化的凉果子。今年夏日格外炎热,我贪凉吃坏了肠胃,时不时的便隐隐作痛一番。信鸿因着这个才搀扶的我,可不是你想的那般!”
秦嫀失望扫了端木信鸿一眼。
端木信鸿被那目光中意味揶揄的一怔,随即委委屈屈的往施颖肩头一靠,竟是撒起娇来。
秦嫀想白他一眼,但碍着施颖的面子又不好如此办。施颖见两人如此,笑道:“秦妹妹,你且放过他吧,是我不叫提亲的。川弟年幼,我想等几年再出阁。”
秦嫀略略一想,觉得甚有道理。若此时叫她结亲,她也是不愿的。总要等到秦绍大些,便是不能撑起府中事也要开蒙了才好。
尝着果子,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天色便暗淡下来。秦嫀留着两人用膳,席间端木家小厮送来个帖子,说是有人请端木信鸿聆音楼一叙。
这聆音楼秦嫀未曾听过,便以为是个听曲儿的别管。端木信鸿嫌弃的将帖子丢到桌角,道:“也是,也不是。你若是听曲儿,那它便是个风雅之地。你若是想做些别个,也是有的。”
他话说的分明,秦嫀听完颇为失望,道:“难得我最近想出去听曲儿看戏,竟没个正经地方。”
端木信鸿笑着抓了一把糖花生,权将其当了饭食。施颖却将她话上了心,道:“也非是没有。前几日信鸿带我去了京郊的最欢阁,名字风尘了些,却是个清净的。吴侬软语有之,刀兵之音有之,叫人肝肠寸断的折子戏亦有之。”
秦嫀听的心痒,当下便约了施颖去最欢阁一游。两人说的起兴,半分没注意到端木信鸿眼角星星点点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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