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抚开他耳畔碎发,将笑意迫的更为自然些,道:“好,依你。定亲便定下吧。”
他听她许了,开心的眉眼都飞了起来,连纸伞都不顾了,猛的将她抱起,疾步向山顶跑去。这山不矮,他却像是有了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秦嫀将头埋入他胸前,状若娇羞,却是不敢叫他看到双目之中的犹豫。
至山顶时,雨便停了,两人于林间赏景游玩,气氛融融之际,冷不丁一凄厉惨叫声传来。秦嫀无有防备,惊的心如鼓擂。楚修一边安抚她,一边叫不远处的陆淮去查看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陆淮来禀,说是个女子采枫叶时跌下石头,摔伤了。
楚修一行都是男子,不便查看伤势,秦嫀便主动开口,去瞧一瞧那女子。
红叶之美,初时色彩斑斓,继而层林尽染,最后便是万叶飘丹。至极致时,随风而飞,曼妙妖娆,煞是动人。可秦嫀却觉得,这满山红叶便是真的到了极致,也及不上眼前女子半分的风情。
她穿的素净、粉黛未施,虽跌落在石下却不显狼狈,反而叫人觉得心生怜惜。秦嫀行至其跟前,顺手捡了那装着枫叶的筐子,放在她身边,道:“姑娘伤到哪里了,我帮你瞧瞧。这京郊山顶的,恐没有大夫,我略通些医术,兴许帮得上。”
姑娘淡淡一笑,将脚腕露了出来。只见其上,血流如注,连肤色都不辩了。
秦嫀见状,忙沾着溪水将伤口洗了洗,又用帕子与撕下的外袍将其裹住,叮嘱道:“伤的不轻,下山后一定要找个大夫瞧瞧,万一踝骨裂了,会瘸的。”
姑娘道谢,其声如黄莺一般,清甜悦耳、圆柔动听,闻之便觉身心舒畅。秦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心想,此等妙人也不知是哪家的闺秀,长的好,声音也好,这要是能唱上两句,还不知多销魂醉人。
这大会儿的功夫,山间急匆匆的跑过来是七八人,有的唤小姐,有的唤姑娘,还有在那嚷嚷着喊老板的。
姑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冲来人喊了句“我在这里”便被重重围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