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见有人来顾,便蹲在溪边净了手,准备与楚铮去山上一小馆子,喝上几杯,尝尝野味。却见,那姑娘拨开重重人群,到了跟前。
她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郑重致谢,后自袖中取了块拇指大小的木头牌子双手呈上,道:“姑娘相救之恩,白欢无以为报。九月初一,最欢阁上新折子戏,是我亲排亲演的,请您过去瞧瞧,权当消遣了。”
白欢?秦嫀听着这名字耳熟,却也想不起是谁。还是陆淮从旁低声道:“白欢,白姑娘是最欢阁的主人。她的折子戏可是场场爆满,提前三两日排队要看的人,比比皆是。”
秦嫀想去最欢阁不是一日两日了,良机在前,怎会推辞,当下便收下牌子,应许了九月初一行。
白欢辞了二人,渐渐走远。秦嫀摩挲着手中木牌,感叹此人生的妙极,好看也就罢了,还能唱折子戏。唱也就唱了,还能自己编排,果真是高人,才女。
从前只觉得苏君璧倾国倾城,可与眼前人一比,还是略逊了一筹。这最欢阁她怎得早些没发现呢?前世也不曾听闻的。
她想的入神,不知觉间就到了山中小馆。那馆子很是简陋,连扇门都没有,只用木头依着地势搭了间大草棚。棚中也无甚正经桌椅,砍了些木墩子,大的做桌,小的当椅子,粗糙的很。
秦嫀这一世虽被养得精致娇气了,但骨子里还带着漠北磨炼出得军旅之气,倒也能习惯此间环境。
店中只一个人,也没有小二,所以想吃什么便自己摘了、捉了交给掌柜去做。陆淮去棚后捉了只肥的都飞不动的野鸡,楚修扯了一把青菜,秦嫀则坐在桌前只等开餐。
楚修不善此事,扯把青菜将自己扯的一身泥。秦嫀很是笑了几声,才用帕子沾了山间泉水与他擦拭。
两人正闹着,就见一木盘腾空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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