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无法,只得敷衍的点了点头,复又抱起秦绍玩耍起来。下月他就满周岁了,抓周之事福管家安排的妥当,也无需她多费心。倒是她那个不省心的祖母和姨娘,趁她出京来闹过两次。福管家处理的干净,秦夫人却有些不忍,一来二去,便又被骗走了不少的银钱。
秦夫人素来心善,秦嫀亦是不愿叫她作难,干脆差人拨了两间铺子,与旧府中开销,只当是买个清净。
她这一行,又得了不少物件,敛秋喜滋滋的给秦夫人报着,敛冬则领着几个丫头将温泉池子拾掇了一番,说是叫秦嫀泡一泡,解解乏。
打赏了家中一众奴仆,秦嫀陪着父母、幼弟进了些许的晚膳。席间,秦夫人生怕她吃不饱一般,夹了不知几多的佳肴,以至碟中都堆成了小山。
秦嫀一路行来,疲惫至极,艰难撑至众人用完,便去了后院温泉池。有热汤解乏,有清酒润唇,不多时她便靠着池旁睡了过去。
天色将暗,明月东升,有柔柔暖意落在身旁。秦嫀动了动略有些酸软的腰身,忽才发觉池中多了一个人。她抚上腕间暗器,迅速后退,却不想脚下一滑,跌入池中。
温热的水,以灌顶之势将她裹入其中,而那来人非但没有相救,还急急扑了上来与她滚作一团。夏衫单薄,何以禁得起如此相触?
秦嫀将那人狠狠推开,出得水面,随手捡了件酒壶便丢了过去。
楚铮乌发如云,散落于背后,一身青衣已然是被泉水浸透。他躲过酒壶,顺手掩了掩通红耳根,气息不稳的望着她,不动,也不出声。
秦嫀心中烦恼、羞怒,随着这暖热的泉水,已然是到了极点。她唯恐自己开口便是相问,问他为何一面亲近自己,一面应许他人婚事。是以,只好后退至池边,强压情绪道了声“滚!”
而楚铮不但没有离去,反而步步逼近,将她抵在了池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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