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身姿挺拔,面色从容,凤目还微微的挑着,似含笑意。丝毫没有心上人落水的焦急与恐慌感。他的目光,逆流而上,正望入秦嫀眼中。
秦嫀被他看了个正着。她示威一般的昂了昂头,而后一脚将剩余冰针及其下冰制底座踢入了河中。
苏君璧见楚铮不会游水,担心他救人不成反自溺。只好自己游到了岸边。她趴在岸边,小声道:“铮哥哥,莫要担心,我会水的。你取件外衣与我就好。”
楚铮状若关切道:“苏君,你没事吧?为何不出水,反而要外衣?”
苏君璧涨的满脸通红,好半晌,才说了句,夏衫单薄,不便出水。楚铮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冲着终于冲破人群阻拦,上得前来的奴才吼道,快取外衣给君璧。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传来了哄笑与低语。苏君璧羞愤难当,裹了外衣便匆匆离去了。漫说请大夫,便是摘星阁她都没有心思去了。
秦嫀此番算计的不精妙,一没见着她奇痒难耐,抓个血肉模糊。二没见着她黑粉沾身,容颜受损。是以,她也十分颓废。
施颖劝了几句,还没劝通顺,端木信鸿便大摇大摆的出现了。有些日子没见,他越发财大气粗起来。全身上下金光闪闪不说,连头发丝里都露出了耀眼之光。
他走到两人跟前,开始摸袖袋。摸了许久,久到秦嫀怀疑他又要掏出一沓金票时候,他终于将手拿了出来。
只见他拿出了一个裹的极为严实的小包,里头隐约是布料一类,因着河边略有些昏暗,秦嫀看的并不十分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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