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小包塞入施颖手中,道:“打赌赢来的,比那什么烟云纱好太多了。只可惜,他不肯将配方说与我,不然又能大赚一笔。”
施颖抚了抚因娇羞而红透的脸颊,道:“我并不十分畏热,你却这般费心,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端木信鸿两步上前,拉住施颖,道:“我不为你费心思,还能为哪个?对了,你何时才能允我去你府上提哎呦,疼,别掐了。”
施颖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却又不得不说,道:“秦妹妹在呢,你收敛些!”
端木信鸿这才看见秦嫀。他拉着施颖退后两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秦嫀打量了一番,道:“你好了?我还以为他怎么也得叫你为他过了生辰,才肯放人。”
秦嫀白了端木信鸿一眼,道:“现如今才六月,离他生辰还有三个多月呢。”
端木信鸿嬉皮笑脸道:“哟,原来你知道他生辰啊,正好不用我再提醒了。”
秦嫀闻言,顿时郁结。她看着卿卿我我,情投意合的端木信鸿与施颖,实在不愿意立在此处多余,于是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府了。施姐姐便由端木少爷送回去吧。”
施颖捂着双颊嗔了句秦妹妹,端木信鸿却大方的应承了下来。
因着十余日未在府中,秦夫人拉着她说话儿说到了半夜。秦嫀强打着精神,却还是睡了过去。翌日醒来,昨夜与母亲到底说了什么,她通通忘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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