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心中冷笑,面上却装的十分焦急,她道:“那要怎么办?父亲快快想办法。若有需要,嫀儿自当尽力。”
秦侍郎摆了摆手,道:“天色已晚,你先回房。此事,容我想想。”
秦嫀顺从的退了下去。
待回到院中,敛秋深呼出一口气道:“大小姐,刚才您说要去衙门,可把我吓坏了!”
秦嫀道:“嗯?”
敛秋低头思索,道:“听说衙差,个顶个的凶恶。若是被抓那么一下,胳膊会断的吧?”
秦嫀遮口而笑,半晌,屈指叩在她额头之上,道了一句,道听途说。
折腾了整整一日,秦嫀也是累了。她换了常服依在窗棂之下看书。看的是大魏立国的那段,说的高祖与陈皇后如何的情深义重,相互挟持。
秦嫀看了一会儿,将书丢了开来。她心底冷笑道,若是真如书上说的那般情深义重,何不散尽后宫独宠陈皇后一人?那数百位美人,数十位皇子皇孙,又是怎么回事?
帝王之爱,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偏偏那么多人去追寻,犹如飞蛾扑火。大魏的这些帝王,哪个不是后宫三千,薄情寡义?
不过,楚修倒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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