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与楚修的书信,她又另书一封,差敛秋送往施家医馆。一来,将奇药与各色药品先行备上,以防意外。二来,通知施颖,叫她早做准备。
然,第二封信还未送出,敛冬便带着第一封信回来了。她回到秦嫀处时,满身尘土,发髻散乱,衣衫亦被撕破了些许,已然是狼狈至极。。
她自怀中取出那封书信,道:“大小姐,平姨娘带着丫头们守在大门口处,不许奴婢们进出了。我去求了管家,奈何,有老夫人硬压着,他也不敢如何。我本想着,寻了机会走小门,却被人捉了去。幸好,这书信未被发现。”
此言一出,秦嫀心下凛然。她阖目而坐,片刻后,立了起来,将两封书信收入怀中,道:“无妨,该来的,躲不过。敛秋你带着心澈、心静、心涟、心漪那四个小丫头时时警醒着。敛冬,你去母亲房中,叫红语和那一众丫鬟婆子,早做准备。”
两个丫头领了命,分头去办。秦嫀便坐在书案前,练字静心等天黑。
暮色匆匆而至,秦嫀换了夜行衣准备去往宁王府。她刚出院门,便被人拦了下来。来人一身素色僧衣,于这茫茫夜色中,很是扎眼。她欲躲开此人,却被他纠缠住了脚步。
秦嫀立于冷风中,低低道:“这位师父,何故拦我去路?男女授受不亲,您是出家人,更应在意着些!”
僧人口宣佛号,道:“贫僧道仁,施主想必就是秦家小姐了。”
秦嫀冷言道:“你待如何?”
道仁淡淡,道:“秦施主,贫僧早已堪破你灾星之身。与你三日,是望你能自省己身,远离尘世,不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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