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穿的素净,面色也和善,瞧上去像个翩翩佳公子一般。但秦嫀心中却晓得,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坯子。
说来也怪,苏远虽是庶子,却是中书令苏儒的独子。若是能走正道,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却成了这副纨绔子弟,苏儒难道都不管吗?
苏远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对秦嫀道:“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
秦嫀冷哼一声,起身便要离开。苏远伸手去拦,却被她擒住一臂,扭跪在地。她摁的他手臂嘎嘎作响,低声道:“苏公子,咱们八字不合,以后还是少见为妙。”
苏远非但不反抗,还由着她擒住自己。他笑的十分有意味,秦嫀深觉不妥。
此时,一声衰老却中气十足之声,响在堂中,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快放开我孙儿!”
苏远这才挣脱了秦嫀,跑到那声音的主人身旁。他撒娇似的,道:“打是亲,骂是爱,孙儿没事,祖母莫要生气。祖母若是气着,孙儿可要心疼坏了。”
祖母?秦嫀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约莫花甲之年,一身装束华贵异常。纵然年长,却不失风华。原来,这就是淑妃与苏儒的母亲,曾名噪京城的罗家女,如今的苏老夫人。
扭头走掉?怕是不妥。苏远定会揭她个底掉,少不得被骂无理,还得牵连上秦府。不得已,她也只得上前行礼道:“小女子乃是户部侍郎秦海之女,今日得见苏老夫人,三生有幸。方才与苏公子玩闹,叫老夫人见笑了。”
苏老夫人皱着眉头,扫了一眼秦嫀,对身旁的苏远道:“乖孙儿,可有伤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