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笑道:“祖母,她那细胳膊细腿儿哪能伤到我!孙儿我的身手您还不知道?”
苏老夫人听了苏远的言语,才将紧皱的眉头缓缓的放了开来。她昂着头颅,颇为不耐道:“玩笑也要有分寸。今日远儿为你说情,也就罢了。日后若是再无分寸,老身便要代秦侍郎将你好好管教一番!”
秦嫀心中虽是不屑苏老夫人这般趾高气扬之人,但面上却是不显。与她周旋两句后,也就得体的告退了下去。
待出得小店,敛秋不忿道:“大小姐,苏家老夫人那般的目中无人,你理他作甚?”
秦嫀也是无奈,道:“若是不理,父亲便要被人说教女无方了。京城是多事之地,以后行事还需得谨慎才好。苏远那个样子,我瞧着不妥,稍后你叫人打听打听,他近来在做什么。”
敛秋应了一声,便陪着她来到了醉红颜。
因着时辰尚早,铺中并无多少客人,萧青文陪着她说了会儿话,便提到了一桩事。说是雪姬离京之前留了个驻颜方子,今日终于出了成品,本想着送去府上叫她瞧瞧,她就来了。说完,叫人将驻颜膏呈了上来。
那膏统共才得了两盒,是以精致非常。秦嫀刚要上手试一试,就被人抢夺了去。她抬眼,便瞧见了苏君璧。
苏君璧将驻颜膏的盒子握着手中,盛气凌人道:“你这等粗鄙之人,哪里配用醉红颜的驻颜膏,用街边屠夫制的猪油膏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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