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认同道:“九殿下三言两语便将道仁驳斥无地自容。不愧是慈济师父的关门弟子!那道仁已然是落荒而逃了,小姐,你再不需要担心了!”
秦嫀点头,敛秋继续说了下去。
秦老夫人得知,道仁乃是假高僧,顿时沉了脸色。她虽不敢与楚铮争执,却不甘心就此放过秦嫀,便絮絮叨叨说了些,诸如秦嫀如何在家作威作福,如何欺负姨娘庶弟,如何不尊她这位祖母之类的话语。
她这厢正装着可怜,人群中便有人出了声,说的是:“哟,秦老夫人这张嘴真会颠倒是非。这西街杨家铺子的棺材,都送到您家门口了,您还想瞒什么呢?这满京城谁人不知,您把这孙女、儿媳都快磋磨死了。如今,又不知从哪里请来个假和尚,哼,真是龌龊至极!”
秦老夫人被臊的满脸通红,一句也说不出。随即便带着平姨娘与秦阳落荒而逃了。以至于,还是沈从安派车将秦夫人送回了秦府。
敛秋拍手称赞,道:“小姐,您真该瞧瞧老夫人那脸色,真是羞臊的紧,精彩的紧!”
秦嫀笑而不语,她虽未见,却也能想象得到,祖母的是如何的无地自容。此番虽是快意,但回府之后却还是要作做小伏低之态,只有如此,才能保得筹谋之事顺利施行。
敛秋将这一切与她说完,时已近午。她牵挂着母亲,也未做久留,稍稍收拾,便回了府。待下得马车,还未踏入府门,就瞧见秦侍郎远远的迎了上来,口中道着:“嫀儿,委屈你了。”
秦嫀冷冷的看着父亲,心中怨恨颇多。自己被道仁与祖母磋磨之时,他以公事繁忙为由,躲着母亲,躲着自己,不可谓不薄情寡义。如今,事情过去,他却作起了好人。
她淡漠的唤了声父亲,便要回房。
秦侍郎在后急急追道:“嫀儿,嫀儿,近日你可曾见过世子,他有无对你说起过户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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