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中,收拾妥当,将那两张千两黄金的票子压在枕下,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极好,醒来之时,依然是月入中天。敛冬端了盅鸡汤,她靠在窗棂旁小口的喝了起来。那两千两黄金票子自枕下露出个角,她扫了一眼,心中颇为无奈。
这样大的一笔银两,到底该如何处置?若是兑成碎银,怕是能她埋起来了。若说做个什么营生?可她实在是不懂经营。
她望了望天色,道:“敛冬,母亲睡了吗?”
敛冬道:“还未。东街铺子送来两匹布料,夫人说您如今进出宫中,衣衫鞋袜都需得得体才好,所以,正领着丫头婆子给您裁衣裳呢。”
秦嫀心中暖融,她撂下汤盅,揣起银票便跑去了母亲房中。
秦夫人见女儿来了,便将一众人等打发了出去。她半抱着女儿,轻声道:“嫀儿,以后再不许贪嘴,吃那些个海物,自己受罪不说,还叫你施姐姐守了你一夜。”
想起施颖为自己编的那个“误食海物起了红疹,不便见风,于是在施家留宿”的借口,秦嫀笑着点头道:“是是是,母亲说的是,女儿再不敢了。”
说完她便想去袖中拿银票,可一抬头,望见母亲担忧的模样,她又将银票揣了回去。母亲若是见了,定要询问一番,该如何解释?便是解释了,母亲会否相信。毕竟是这样大的一笔黄金。得了财,本是高兴之事,如今看来,却说不好到底是喜是忧了。
她想的心烦,索性将之抛诸脑后,靠在母亲怀中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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