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宠溺的拢了拢她耳畔碎发,道:“昨日下午,你父亲叫人将你祖母夺取的银子抬来给我了。说家中开销有他担着,不需你贴补。”
说到父亲,秦嫀才想起,自己还未打听到户部发生了什么。楚修定是没有得到什么信儿,否则早就知会自己了。可除却楚修,还能向谁打听呢?
她正琢磨着,就见母亲拿出个印鉴放入了她手中,道:“那银子你祖母偷偷拿去了不少。只剩下了约莫一半,三百多两。我帮你存在了端木家的钱庄里头。这印鉴是凭据,你且收好。何时需要银子,携印鉴去取就是了。”
秦嫀听的豁然开朗,这银票烫手,她存到钱庄就是了,也省的日日瞧见闹心,不瞧见又担心。想到此处,她道:“母亲,钱庄几时开门?公主又赏了些银两,我想去存了。”
秦夫人满怀欣慰,道:“端木家钱庄是从不关门的。只是今日天色晚了,你乖乖在家,莫要乱跑,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秦嫀自然是不能叫秦夫人陪同的,于是她寻了个困倦的借口回了房中,而后换了件不显眼的衣物,领着敛秋出了门。
今夜微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秦嫀离府已远,未到东街之时,忽然察觉到马车后好似有人尾随一般。因着天色暗的极,她身旁又只有一个丫头一个车夫,若真有人心怀不轨,她恐不敌。
于是,她命车夫快马加鞭,赶往东街。东街人群密集,若有人想要加害于她,也不会选择此处。
眼看抵达东街,马车突然被人拦了下来。她心中一惊,随即紧握住了袖中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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