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领命要去。这时楚铮起了身与秦嫀道:“酒喝的有些多,不若你我下去吹吹风,醒醒酒意?”
秦嫀正有此意。她本就想躲出去,既然楚铮提议,那便再好不过了。两人先是取了五方草煎熬的汁水,随后离开了摘星阁。
碧空如洗,皓月当空。两人不知不觉行到了东街,东街素有夜市,此时正是热闹。衣帽扇帐,盆景花卉,鲜鱼猪羊,糕点蜜饯,时令果品,应有尽有。
秦嫀因饮酒之故,口中微干。她取出袖中精致水囊,饮水润口。水一入口,苦涩直冲喉咙,她这才想起,这水囊里装的,乃是五行草煎熬的汁水。她强咽下那水,酒气顿时散的没了踪影。只是,口中苦涩之味,久久不散,着实难受的紧。
楚铮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秦嫀转头去看。只见他手中握着了个白色帕子,帕子上是几枚红褐色糖瓣。她饶有兴致的取了一枚放入口中,焦香甜蜜之气缓缓袭来,将方才的苦涩驱逐的无影无踪。
一枚糖瓣化完,她又取了一枚,道:“殿下自何处买的这物,甚是美味。比之斋心堂的糖果蜜饯还要好上许多。”
楚铮浅浅一笑,自沈从安手中拿了个约莫三寸的镂雕玉盒,放入秦嫀手中道:“送你。”
秦嫀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码了满满一盒糖瓣。她将盒子放入袖中,顺手将钱袋拿出,打开,道:“不好让殿下破费”
她话未说完,楚铮便打断道:“承惠,十两,黄金。”秦嫀愕然,他继续道:“此糖瓣,取隆冬梅花蕊间净雪,岭南新鲜果蔗,清晨带露花瓣、崖间新采蜂蜜,精心制作而成。是我新近的得意之作。”
秦嫀握着钱袋的手指,不由得颤了一颤,便听他又道:“连这玉盒也是我亲手所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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