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从旁道:“此糖瓣乃咱们九殿下亲手所制,统共才得了三盒,数量极少,极其珍贵。端木公子磨了许久,咱们殿下都没舍得给。”
秦嫀闻言,又把钱袋放了回去。她取出玉盒,看了又看,最后依依不舍的递回给了楚铮,道:“着实太贵,臣女买不起。”
楚铮并不接那玉盒,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道:“货物既出,概不退换。”
秦嫀一怔,手中盒子险些摔落地上。她连忙抱住,生怕弄坏了这价值十两黄金的珍贵盒子以及里头的糖瓣。她看着他,语带无奈,唤道:“殿下。”
楚铮微微侧头,凝视于她道:“怎么,你觉得我亲手所制之物,不值十两黄金?”
秦嫀望着面前楚铮,有片刻的恍惚。这样的他,叫她觉得似曾相识。那是前世,两人定情之后。她奉旨前往西南办一桩案子,须得离开京城一些时日。那日,她寻了个由头告诉他,要离京。他便是这样,一本正经的闹着脾气,不叫她走。
皇命难违,她不得不去。离京之日,微雨,天色昏暗。她出得城门便瞧见了城墙下的他。彼时,他一袭墨蓝色锦袍,手中无伞,却拎了个食盒。
她下得马来,将身上披风盖在他肩头。他将食盒塞入她手中。他说,那是斋心堂的樱桃奶酥,因着过了夜没人吃,便送她好了。
她摸着那温热的食盒,嗅着他指尖淡淡奶香,笑容直落眼底。那一双手,书出的诗句文章精彩绝伦,画出的山水花鸟出神入化。如今,却为她连夜做了这满满一食盒奶酥,她如何能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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