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随手扯了根绳子,将苏远与马车绑在了一起,道:“来人,把马车给我驾回秦府。耽搁一刻,我便捅你们少爷一刀!”
苏远怒道:“你敢?”
秦嫀反手一刀,狠狠的插在苏远大腿之上,在他声声惨嚎中,道:“怎么?等着你们少爷失血致死呢?”
苏家奴仆顿时求道:“秦姑娘,住手,住手,千万别伤害我们少爷!我们这就送您回秦府。”苏远开口欲斥,秦嫀立刻捡了块擦马车的抹布,将他的嘴堵了个结实。
苏家众人不敢拿苏远冒险,是以只得听从秦嫀吩咐。
雨势转缓之时,马车终于回到了秦府。秦嫀下了马车,拽着苏远走到了府门口,才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苏远气急败坏的去掐秦嫀,却被她一脚踹下了台阶。他滚了数滚,落在泥水之中,满身脏污,头破血流。
苏家奴仆上来搀扶,他一巴掌将来人打了个趔趄,而后捂着腿上伤口,冲秦嫀道:“今日这一刀,我苏某记下来。秦嫀,咱们来日方长。”
秦嫀背门而立,身姿挺拔,气度从容。她道:“苏公子,好走,不送。”
言罢,她转身入了府门。既已撕破脸皮,便不必再虚与委蛇。她心中通透,苏君璧为楚铮发了疯,借着三公主之事想方百计的来害她。今日,她伤了苏远,以后怕是会麻烦不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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