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战战兢兢的上前来伺候,秦嫀由着她侍奉自己洗去一身脏污,换了干净衣衫。她理着微带药香的发丝,吩咐道:“敛冬,你差人去衙门一趟,就说秦家死契家奴私逃,叫他们找一找。另外,再把心澈带上来。”
敛冬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见秦嫀一身血污,面色不善,也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她道:“大小姐,您怎么弄得这样狼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伤着您了?我先去请个大夫给您看看好不好?”
秦嫀摆了摆手,道:“我无事,你先照我说的去做。”
敛秋担忧道:“我这就去。只是,秦家并无死契家奴,若衙门追究这卖身契之事我该如何说,如何做?”
秦嫀将敛秋捧来的热茶,放在手中,轻啜一口道:“我说有,就有。敛秋,去我书架左下角拿出那匣旧宣纸来,谁要看,我写一张给他便是。”
敛冬会意,道了声是,便下去遣人报衙门,顺便把心澈带了过来。
两人来时,秦嫀恰好写完了新的卖身契。她轻轻吹干纸上墨迹,而后拿着它走到了心澈面前。垂眸看她,道:“心澈,你在我身边五年,我自诩待你不薄。你既要害我,我便留你不得了。”说完,她掰着她的手指,摁在了那张新墨旧纸的卖身死契上。
心澈连连磕头,道:“大小姐,奴婢有罪,奴婢这么做是迫不得已,是有苦衷的。求您饶过奴婢这回吧,奴婢愿意为您当牛做马,以赎今日之罪!”
秦嫀冷漠的看着她,平静道:“待衙门将车夫送回。将两人捆绑于正堂之中,杖杀。”
心澈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抱住秦嫀的腿脚嚎啕大哭,道:“大小姐,我是活契的奴婢,您不能这样处置我!我在您身边五年,咱们是有情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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