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将手中契约置于她跟前,道:“现在是死契了。来人,把她给我拖走。”
心澈死不撒手,哭喊着:“我也是没办法,他们抓了我的家人,逼迫我的。大小姐,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敛冬不忍,轻轻扯了扯秦嫀衣角,欲言又止。敛秋上前,将敛冬的手拽了回来,道:“敛冬,大小姐为人你我都清楚的极。她这样做,必然有她的理由。”
秦嫀将那死契折好,放回了袖中,淡漠道:“害我之人不可留。此事无需多言,去办了吧。待那车夫捉回来,一样照办。”
说完,她不顾敛冬拦住,亦不管心澈哭喊,回到书案前,写起信来。敛秋叫了人将心澈捆了个结实,又将其嘴堵住,锁在了柴房。
天明时分,衙门将逃跑的车夫押了回来。秦嫀将两人捆在正堂的柱子上,而后端坐于椅中,安静的喝着热茶。
秦老夫人与平姨娘不知何时来的,她们不悦的瞪着秦嫀,似乎是在嫌她一大清早的就开始折腾。
秦老夫人眨了眨浑浊的双眼道:“你这孽障,做了两日的侍读便摆起架子,教训起家仆来了?当我这一把老骨头不存在了吗?还不赶紧给我滚下去!”
平姨娘刚要附和,便瞧见了忽然闯入的数位黑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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