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楚娆本是为打压楚娅与秦嫀而来,却叫两人得了风光,心中抑塞不由得更甚。她目光狠毒,瞪向秦嫀,似是想要将其挫骨扬灰一般。
此时,楚铮上得前来,挡在两人中间。苏君璧见了他,顿时换了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脸色变换之快叫秦嫀自叹不如。
一场争斗就此落幕,秦嫀回府之时,雨已转停,天却依旧是阴沉的厉害。房中烦闷,她便取了几本册子,去往竹林凉亭。
夜幕低垂,灯火莹莹,有人不期而至。他慵懒随意的坐在她身侧,与她打起了扇。沈从安自怀中拿出把钥匙开了冰窖,不多时便端出两碗冰粥,呈于两人面前。
秦嫀搅了搅小几上令人食欲大振的冰粥,方才反应过来,她瞪了一眼那半坐半躺之人,道:“沈从安如何有我家冰窖钥匙的?”
楚铮与她打着扇,道:“我着人为你挖的冰窖,如何就不能存把钥匙了?”
秦嫀斥了他一声“歪理”便与他说起了祭月祈福之事。
楚铮道,礼记有云“日出于东,月出于西,阴阳长短,终始相巡,以至天下之和。”是以,天子春朝日秋夕月。朝日以朝夕月以夕。
祭月祈福,先祭月,再上香,而后祭酒,读祝,拜月。拜月之时,便要作这祈福之舞了。因着祭月乃是肃穆之事,这舞自然要庄重些。
话中,他递过来一本册子,道:“详细之事,全在这册子上了,你仔细研读研读。”
秦嫀翻开扫了一眼,只见其上密密麻麻一片,顿时头痛起来。她恨恨的将册子丢开,道:“这般精细庄重之事,我着实做不来。殿下,可有法子推掉此事?”
楚铮唇角微扬,笑意浅浅,道:“作此舞者,需得是未婚配之身。你若是抓紧将亲事办了,便可推掉此事。”
提及亲事,秦嫀不由得想到了楚修,继而皱紧了眉头。近来,他被遣至各处办差,留在京城的时日少的可怜。许久未见,她竟也不觉得思念。再见,也许只觉是老友重逢。这样的两个人,真的可以做夫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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