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观她脸色,便知其心中所想。他眸光渐冷,语意凉凉道:“不过,若在此时谈婚论嫁,便有了故意推掉祭月祈福舞的意思,那可是欺君之罪。”
秦嫀颓然的躺了下来,道:“若是我练舞之时,摔伤了腿,便不算欺君了吧?”
楚铮道:“有我舅父在,你觉得自己能躺多久?若是再祭月前夕摔伤,耽搁大事,秦府可能担待的起?”
秦嫀长叹一声,将宣纸铺于小几之上,以软豪沾了些许墨汁,道:“左不过又劳烦殿下一回。不若,您说,我写,将这桩桩件件都书个清楚,顺便将今日之事也写上。”
楚铮不动,亦不说话,良久,习习凉风灌入时,他接了她手中的笔搁在笔架之上,道:“若是心中不记着,便是写了又有何用。”
秦嫀惆怅至极,望着层层叠叠的纱帐出神,院中静谧,竹叶沙沙,有幽兰君子在侧,有诸多美食当前,她却无心顾之。
醒来不过数月,命运却偏离了不知几多。前世此时,秦家已近抄家灭族之祸,今世却不知如何?想到此处,她暗哑,道:“殿下可有户部的消息?我父亲最近诸事艰难,手中事务被同僚夺取了大半,核批之权也被收了回去。此事蹊跷,总有不祥之感。”
楚铮为她剥了果子,送至唇边,道:“有我在,莫怕。”
秦嫀心神恍惚,见有果子张口便咬了上去。待温热的唇,擦过微凉指尖,她似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瞬间翻滚着躲出去丈余。
因着果子圆润,她这一动便卡在了喉中。楚铮见状,急忙上前,自身后将其拥住,按压在了胸腹之处。
三五次后,她吐出那个圆滚滚的果子时,楚铮却已是大汗淋漓了。他脸色苍白,双唇紧闭,语中难掩自责,道:“都怪我,喂你这果子作甚。以后再不会了,你可好些了?”
秦嫀被他箍的动弹不得,刚想出声,叫她放开自己。便听得一尖细的嚷叫声,道:“大小姐真是不知廉耻,竟于凉亭之中私会男人!”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