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指尖轻点她额头,道了句,又在胡说,莫不是喝醉了,便再不肯说话。
一夜宿醉,翌日的秦嫀,头脑昏沉,浑身无力。她捧着醒酒茶很是灌了几碗,才略略有了些精神。
因着出了人命,很快便有人来府门前闹事了。秦老夫人将闹事的心澈、车夫的家人都请入了府中,还遣了人唤了秦嫀出来交代此事。
秦嫀早有准备,是以也不惧将此事再拿出来说上一说。她将两人卖身死契揣好,便带着敛秋敛冬去了前堂。
甫一进前堂,她便一阵刺耳的哭嚎声阻住了脚步。那哭嚎的是个年约四旬的中年女人,她一手牵了个总角小儿,一手牵了个约莫十七八年级的少女,身后跟了个古稀之年的老太太。四人跪伏在地,哭啼不止。秦嫀心中了然,这四位就是车夫赵福的妻子、儿女以及母亲了。
另一侧,两位年逾半百的男女安稳的坐着,他们身旁跟着的是约莫二十的一对男女。这应该就是心澈的父母、哥嫂了。
而秦老夫人一脸慈祥的坐在堂中,平姨娘则立于一旁,柔声道着,万事有老夫人做主。
几人一见秦嫀进来,便扑了过去,叫嚷着,要将她这个杀人凶手送官。
秦嫀立在门口处,纹丝不动,面色冷漠而平静。她瞧着只敢叫嚣不敢上前的几人,凉凉道:“送官?好阿。我备几辆马车送各位一程如何?”
那几人没料到她是这番的做派,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好半晌,反应过来后,才嚷着,要叫她杀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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