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走入正堂,稳稳坐下,自袖中拿出两份死契,交给了敛秋,让她展示给众人,道:“死契家奴,生死都由着主家说了算。我便是打死了,你们又如何?”
心澈兄长一把将那死契抓进手里,反驳道:“前些日子,小妹还说要攒银子赎身归家,断不会签这等死契的!”
赵福妻子从旁道:“你胡说,我们当家也说过寻了个好差事,不在秦家做了,怎么可能签死契?”
秦嫀也不去抢那死契,而是端了杯茶,小口的饮着,道:“此契有手印,是真是假一验便知。然,心澈害我,说的是家人被捉,无奈害主。我怎么瞧着,你这一家不像被捉,倒是像平白得了什么富贵的样子?”
心澈兄长神色微慌,道:“你胡说!你”
不待他说完,秦嫀又望向赵福妻子,道:“好差事?与他人串通谋害主家,果然是个好差事。只是,这差事烫手,银子也烫手,没命去享用,也属常事。”
那赵福妻子听了秦嫀的话,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敛秋一把将她推开,道:“你家赵福是个什么货色,你比我们清楚。那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前些日子,若不是大小姐打赏下人,他得了些许银子还了赌债,你家这丫头怕就要被人卖去青楼了。”
赵福之女瑟瑟向后缩了缩,像是想要置身事外。赵福之妻见状,将她身后的古稀老太推了出来,哭丧道:“你杀了我们吧,杀了我们吧,反正赵福死了,我们也没活路了。”
秦嫀尚未出言,便听得一阵脚步之声,她抬眼望去,正看到了匆匆而至的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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