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嫀心中了然,杨姝人品如此,怪不得楚娅不想将其留在身边。想到两人约好一同去镇国寺,她懊悔道:“世子若早些对我说,我便不应许与她去镇国寺了。如今,我已然是答应了,也不好再反悔,哎。”
楚修无奈,道:“既然约定了,那就去吧。我在山下等着,接你回府就是了。”
秦嫀叹了声,也只好如此了,便携着楚修去往东街。
秦夫人身怀六甲,十分惧热,秦嫀便想着寻几匹轻薄的料子,与母亲做些衣衫。东街繁华,各色商铺鳞次栉比,热闹非凡。
醉红颜因着新上柜的驻颜膏,门前排起了长龙。楚修见状,也差使陆淮去买了几盒,道是赠与秦嫀与秦夫人。
秦嫀望着手中膏脂,着实不知该如何与楚修说醉红颜之事,所以只好将此事暂瞒了下来。
两人并肩而行,很是悠然自得。不多时,秦嫀在绸缎庄中看上了一匹薄梅色轻纱,那纱又轻又柔,很是得她意。
绸缎庄掌柜乐呵呵的为秦嫀丈量着轻纱,道:“姑娘好眼力,这纱名为素罗纱,产自江南,比之皇家贡品烟云纱,也是不遑多让的!”
秦嫀没见过烟云纱,只觉此纱也是不错的,便打算叫掌柜的多量了一些,拿来做内衫。岂料,她尚未开口,便听一女声不屑道:“区区货色,也敢与烟云纱相比,笑话!不过,某些乡下来的野丫头,也就配穿这种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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