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半刻思索也无,当即便出口道:“人,我要人。”
秦嫀望着眼前楚铮,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情丝为牢,她曾为他粉身碎骨。可如今,他却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他说,他要人,他不恋权。她用力弯了弯唇角,道了句:“是吗?殿下还是个情种。”
楚铮凝望于她,刚开再说,沈从安便走了过来,战战兢兢道:“殿下,宫中传信,陛下要来璟瑄殿,咱们需得回去了。”
秦嫀亦从道:“殿下回去吧,我也该回府了。今天一早就出来了”楚铮嗯了一声,又与她说了些什么。她却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头脑昏沉一片。
她恍惚的极,连自己如何回府的都忘了。敛秋从旁碎碎念,道:“大小姐,您与萧掌柜怎么聊了大半日?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秦嫀半躺在榻上,低低的嗯了一声。敛秋又道:“可萧掌柜送您回来的时候,与我们有说有笑的,不像呐?”
秦嫀半阖着眼睛,道:“解决了。”
敛秋见她这副模样,知道是累极了,于是安静下来,坐在一旁为她打扇。京城比之家乡,要炎热一些,夏日便显得格外难熬。她们这样的人家,照理说用些冰也不为过,可老夫人拿捏的紧,连方冰窖都舍不得挖。
秦嫀这厢正歇着,红语便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她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榻前,压低声音道:“大小姐,不好了,绿衣醒了,嚷嚷着那日落水别有隐情。老夫人与平姨娘已经过去了,老爷也快到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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