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姨娘闻言,嚎啕大哭,道:“老爷,你可听见了。妾身是被冤枉的,是大小姐害我与阳儿!我苦命的阳儿啊!”
秦侍郎为难的看了秦嫀一眼,柔着声音道:“嫀儿,那日究竟是何情况?你可有什么要说的?若是有委屈或为难,尽可告诉为父。为父定会为你做主。”
秦侍郎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秦老夫人气急败坏的摔着拐杖,吼道:“我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孽你那女儿,你竟然还想着护她!”
秦侍郎为难道:“母亲,奴婢之言不可信!”
秦老夫人缓了一缓,挤出个虚假的平和慈悲面色,道:“绿衣将此事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秦嫀加害庶弟之名是逃不掉了!若是送官定会毁了名声,念其年幼,叫她拿一笔银子抚慰庶弟,再将平姨娘扶做平妻,此事便过去了,谁也不许再提。家事,还是关起门来解决的好。”
秦侍郎看向秦嫀。秦嫀挑着唇角浅薄笑意,寻了个地方,稳稳一坐,不疾不徐道:“绿衣,我将秦阳推下池子,是你亲眼所见?”
绿衣躲开她直直望来的目光,道:“是,是我亲眼所见。”
秦嫀叹道:“你跟在我与母亲身边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念着你的好,不与你计较。你却偏偏要害我。”
秦侍郎听秦嫀如此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道:“嫀儿,为父就知道是这奴婢诬陷你的!来人,将绿衣给我拖下去!”
秦嫀端起手中温热的茶杯,啜了几口,道:“父亲莫急,既然说起了从前之事,那咱们还是说个清楚的好,以免有人再拿此事做文章,扰了父亲母亲清净。”说完,递了个眼色给敛秋。敛秋会意,指挥着心静、心涟、心漪搜起了房。
秦侍郎认同道:“好,好,嫀儿说的对。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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