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见状,强压怒意,道:“秦嫀你想干什么?”
秦嫀恭敬道:“此事还是查清楚的好,孙女可不想平白遭人诬陷。若是祖母信不过我,叫官府来查也无妨。”
秦老夫人将拐棍砸的哒哒作响,道:“家丑!家丑不可外扬!”
她话音未落,心涟便从墙壁夹层中搜出来个满是尘土的盒子。敛秋见状,将盒子接了过来,呈到众人面前,道:“绿衣,这可是你的匣子?”
绿衣想要扑过来抢,却被心涟、心漪摁在了地上,她叫到:“敛秋,你拿我匣子做什么,还给我!那是我的匣子!”
敛秋把匣子打开,将里面的物件一一的摆了开来,道:“你我同是入府十年的大丫头,月钱是一样的。可此处的银钱加起来,莫说十年,便是三十年你也拿不到这许多。还有,这根金簪,是你的,还是平姨娘的?”
绿衣听她一说,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平姨娘悄悄扫了一眼那匣子,便缩了在秦老夫人身旁,哭哭啼啼,不肯说话。
秦嫀将簪子拿在手中看了看,道:“福缘阁的簪子,平姨娘好大的手笔。”
平姨娘小声道:“这,这,这簪子是我丢的。”
秦嫀不置可否,道:“绿衣,你收了平姨娘银钱,三番五次的加害我与母亲,我实在留你不得。”说完,她转头吩咐敛冬,道:“去处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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