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她胸前的伤口,道:“大魏第一权臣,令人闻风丧胆的酷吏,赫赫有名的枭卫指挥使,啧啧啧,不过是只丧家之犬而已。你以为他爱慕你?哼,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他怎么会看得上你!”
秦嫀重伤在身,喘息都费力,更别说反抗。
苏君璧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得意非常。她自仆从手中拿出那卷明黄圣旨,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末了她将圣旨放在她眼前,道:“他亲手书下的圣旨,赐你车裂之刑。我大魏自两百年前就废除的极刑,明日为你启用,你应该荣幸!”
秦嫀咽下口中甜腥,道:“臣,领旨谢恩。”
苏君璧退后一步,将圣旨狠狠的砸在她的头上,道:“臣?你还当自己是权倾天下的指挥使吗?你是楚修的臣,却不是他的。”
秦嫀胸口血气翻涌而上,再抑制不住,她咳出声音,殷红血迹自唇角缓缓而落。抬手擦去血迹,她将圣旨铺陈在了冰冷的石砖之上。那是他的字,她不会认错。
苏君璧上前踩在她微颤的右手之上,道:“陛下也真是着急,那么早将你处死做什么?待正式登基,我们大婚之后,再处理你们这些旧臣岂不是更好。”说罢,她用力捻了捻脚下的手指,又道:“哦,不,我记错了。明日处死的只有你一个人。其余那些个,估计还能再熬上几日。你说,他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你死呢?”
秦嫀死死咬着牙关,以免自己发出半分声响。苏君璧见她如此,也没有折磨的兴致。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你也是个可怜人,自以为他多爱你,到了还不是利用完便杀了。”
秦嫀将那卷圣旨紧紧的握在了手中,问:“你们要大婚了?”
苏君璧点头,道:“是。我们早已两情相许,只待他事成,便会迎娶我为正宫。你不知道吧?”
秦嫀闻听此言,低低咳了几声,最后一口血喷在了明黄圣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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