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你别忘了,高鸢的尸体,是我们俩人一同去检验过的,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白羽烈问。
楚赫蹙眉摇头。
“那就对了,楚兄不必忧虑,无论是高鸢还是野莽,他们的死都与我将军府无关,所以……楚兄也不必为兄弟操心了!”
“既然羽烈兄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楚赫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羽烈,我有一事想请教。”
“楚兄请说!”
“羽烈兄认为,放火烧死野莽的人,跟在青楼刺杀太子的人,会是同一伙人吗?”
“这……”白羽烈摇头,“恐怕不是!”
“羽烈为何如此肯定?”
“楚兄你想啊,刺杀太子之人定然是一小喽啰,而且,应该只是临时起意,不然……太子也不会只是轻伤;而放火烧死野莽的人,我是说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纵火的话,此人一定比刺杀太子的人更深一筹,他在放火之前一定都是经过精密的布局之后才能在大家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烧毁王大人家的整个阁楼的,而且,待有人发现的时候,火势已经无力回天了!”
“所以,野莽一案,也只能视为意外走火而无从定案吗?”楚赫问。
“据我勘察,王大人家的火势,却是从房间内部开始燃烧起来的,所以啊,我说若真是有人纵火的话,那人定然是在房间内引起了火势才离开的。能在房间引起火势,然后自己还能安然离开,却能将武艺高强的野莽留在了屋内,能做到这点的,恐怕连你我都很悬吧,是以,除了油灯走火,我们还能找出一个可疑的人吗?”白羽烈试图分析。
“羽烈兄说得是!”楚赫一边点头,一边若有所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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