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掌柜听闻后,更加恭敬的低头,那模样看上去有些战战兢兢。
“要不要我下去看看?”
和蔚浅浅并肩站立在四楼临床前的莫二习显然也见到了这个情景,连忙回头征询蔚浅浅的意见。
蔚浅浅凝视了他一秒,缓缓的摇摇头。
她现在是不敢轻易把他放出去了,半月前的那场大闹已经破坏了不少桌椅,更是让蔚浅浅往里贴了好些银子,她可不想银票没赚到,反而月月亏损了。
半月前,浅酌酒店迎来了第一波住店的人,一行人一共有五个,个个身佩长剑,脚步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弟,他们要了三间上房,全都住到了三楼。
那日,蔚浅浅起得晚,准确的说是被楼下的打斗声给吓醒的,等她穿戴整齐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莫二习已经和那五个男人打成了一团,还好是清晨,酒店内还没迎来客人,可一楼的很多设施,被他们这么一通乱打,全都报废。
几人没在莫二习身上占到便宜,全都悻悻然逃跑了。
事后,问起莫二习,所为何事。他却一脸正气的说:“那几人在背后置喙酒楼老板的不是,那不就是说你吗?”
“说我什么?”
“他们说……他们说,他们说你用身体换来了这幢酒楼,总之,他们的话简直不堪入耳,我气不过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对此,蔚浅浅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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