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起,蔚浅浅就把他禁锢在了四楼,防止他继续做出此类自损三千的事儿。
从外面看,这处临街的四层小楼,已然焕然一新,显然新主人重新装饰了一下酒店格局,之前看起来高高在上人人望而却步的建安酒楼变成了现在的浅酌。
浅酌的菜肴不比建安酒楼的差,但却是人人都消费得起的平民酒楼。
一楼的大众化席面保持不变,而二楼稍微做了下修改,把原来的大厅分离成一个个单独的包间,方便有事商谈的尊贵客人能保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三楼则是一如既往的客房,只是内里的装饰更为体贴、人性化;四楼分为东西两侧,东侧临街的地方有四间上房,西侧又分为南北两边,南边有四间房间,正好供自己人使用,其中蔚浅浅和上官勤笙一人一间,翠云和焦梅共同一间,由于伍掌柜不是本地人,所以,他和莫二习一间。
二人同时紧张的看着浅酌门外的动静,只见那个华服男人终于从伍掌柜身旁慢悠悠的走过,伍掌柜低眉顺眼的送走他之后,这才转身往店内走去。
“我得下去看看,刚才那人到底来干嘛的!”
莫二习说着就往楼梯的方向跑,蔚浅浅及时的拉住他,“你等等!”
莫二习站住脚步,疑惑的看向蔚浅浅。
“你去后院帮着焦梅把菜洗出来,眼看就要到午饭时间了,耽误不得!”
莫二习为难的看着蔚浅浅,再往楼下瞟了瞟,那意思很明显,他是有些不放心伍掌柜了。
蔚浅浅一脸桀骜的朝他伸手问道:“你还有玉佩吗?”
莫二习摇摇头,“没有了,唯一的那一块不是被你拿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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