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提那个爹了!”蔚浅浅朝前走了两步,这才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上官勤笙:“娘,现在没有他,我们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上官勤笙勉强的笑笑:“娘倒是好了,可是苦了你啊?”
“娘,女儿不觉得苦,女儿靠自己的劳动挣钱,不看人脸色,不求人赏饭,女儿觉得这日子过得才是有尊严,才是人过的日子,难道娘您还在想念那是非不分的爹爹吗?”
“娘没有,娘没有,只是,你爹说过,等傲梅顺利出嫁之后,就会接咱娘俩回府了,算算日子,已经三年了,恐怕傲梅也快出嫁了吧!”
“娘,我是不会回去的,你也别想着爹说的那些瞎话,他不过就是那么顺口一说,再说呢,家里有雪姨在,您觉得我们回去会有好日子过吗?”
蔚浅浅毫不客气的说出府里的现状,想让母亲看明白事实,也告诉母亲自己的想法,希望她也不要抱着要回去的幻想了。
蔚浅浅不能忘记前世,父亲是怎样偏袒蔚傲梅的,要不是父亲有意偏袒,要不是父亲听信谣言,要不是父亲对自己不闻不问,自己根本不会惨遭毁容,更不会那般惨死在独孤锦绣的府邸。
“浅浅,你父亲还是心疼你的!”
上官勤笙看着蔚浅浅眼中的恨意,满心不舍。
“心疼,哼!”
蔚浅浅看向母亲眼中的担忧之色,压住心中的怨恨,拉起母亲的手:“娘,浅浅心中最爱的人是您,现在您能不能不要跟我提父亲,跟我提父亲的那个家了,有娘在,我才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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