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浅浅不能忘记,三年前,父亲是怎么狠心将娘俩赶出家门的。
“娘,浅浅没有……浅浅没有勾引二皇子,娘亲,您相信浅浅吗?”
屋外大雪漫天飞舞,冰冷的白色沉重的落在谨竹苑的雕刻瓦楞上。
谨竹苑内的所有丫鬟仆人都被遣散到外面守着,蔚浅浅此刻正泪流满面的趴在床榻上,祈求的看着母亲。
“娘相信,娘相信,你快别说话了,让娘亲给你上药!”蔚浅浅的母亲上官勤笙双眼蓄满泪水,微颤颤的拿起手边的一瓶药粉,朝蔚浅浅的身边走来。
“娘,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连父亲也不信我,那把折扇是有人拿走我的兔子灯作为交换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人会是二皇子!娘,他们怎么能这样……”
上官勤笙解开女儿的裤腰,看着血淋淋的红痕,终于忍不住滴下了泪珠。
想她上官勤笙可是上官家族的唯一嫡出女儿,更是佘老太君的宝贝儿疙瘩,可自从嫁到蔚丞相府之后,虽然富贵如前,可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宅内斗争生生把她从带着爱情期望的纯情少女变为现在心力交瘁的中年妇人。
“娘,女儿不想死,您能救救女儿吗?”
“浅浅放心,为娘不会眼睁睁看你去死的,等会儿我就去和你父亲好好说说,你就放心休息一会儿吧!”
上官勤笙为女儿抹好伤药之后,偷偷的擦干眼泪,这才坐到床头,把她轻轻揽在怀里,脸上尽显心疼,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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