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自己去玩会儿吧,我去把衣服洗出来,看这天色,今天应该是个大晴天。”
“好!那我去后山练箭了。”
蔚浅浅说完,转身进屋拿起弓箭,顺手拿起一张饼,朝后山跑去。
上官勤笙正在院子外面支着三脚架。
这个三脚架是用三根大小、长短差不多的木棍做成,在棍子长度十分之一的地方绑上一根绳子固定住三根棍子,再把三根棍子立起来,这样,就做成了一个三脚架。
很快,两个三脚架都做好了,上官勤笙把两个架子立了起来,再把地上早已准备好的竹子放在两个架子之间,就能把衣物晾晒在横在两个三脚架的竹子上了。既简易又方便。
上官勤笙晾好娘俩的衣物转身看向那条通往大闫村的小路,顿时惊了一跳。
从未有过这么壮观的场面,那条小路几乎被人群占满,此刻正缓慢的朝前移动着。可距离太远,看不清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虽说很好奇,但上官勤笙更害怕多生事端,娘俩好不容易平静了两天,她可不想这样的生活被再次打破。
所以,她拿着木盆,索性进屋关上屋门,站在室内的窗户边,警觉的听着外间的动静。
暖阳当空,蔚浅浅回家的时候,见大门关上,还以为母亲到隔壁吃饭去了,可走近一看,并未上锁,蔚浅浅伸手推开屋门,朝内走去,见娘亲正一筹莫展的坐在炕上,神色严峻。
“娘,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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