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吃过早饭了吗?”
蔚浅浅连着问了两个问题,上官勤笙有些低沉的说道:“我没事儿,我只是在想,风夜澜到底是何许人,为何他能请动大闫村的那些村民,就连里正大人都亲自到场了,他又为何在这儿修葺屋舍?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娘,您到底在担忧什么?”
虽然蔚浅浅已经大概猜到了风夜澜的身份,但在还没得到确凿证据之前,她不敢贸然和母亲提起,况且自己也不能解释从什么地方知道的他的身份。
可见着上官勤笙这忧愁的模样,蔚浅浅又不知该如何分担。
“没,没什么,也许是我多想了吧!”
上官勤笙抬眼看了女儿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再次开口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浅浅啊,我们今日就不过去了吧,家里还有米粮,对了,还有昨晚你打来的野鸡,我已经打理出来,待会儿我们就炖来吃了。”
“好的,娘,一切都听您的!”
蔚浅浅点头,蹲在母亲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娘,您也不要多想了,如今这情境,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娘知道!”上官勤笙抹了一把碎发,站起来:“好了,娘去生火,把野鸡炖上,今儿个咱娘俩的饭菜也不比他们差!”
上官勤笙说着,往灶间走去。
风夜澜这边,外面宾客已经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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