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贤万万没想到,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现在居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还是以这样诡异的方式出现的,这世间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子贤,你别激动!”青衣朝薛子贤走近了一步,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给他一点力量。
薛子贤狠狠的一挥手,挥走了青衣的手掌,也挥走了他的好意。
“薛子贤!”阿沁看着眼前的激动万分的薛子贤,大声的喊了他的全名,趁着他安静的那一秒,快速插入话题:“我不管你认不认识薛林江,我得告诉你,案几上的那颗人头,就是薛林江的,若不是将军托我一定得把人头带回来,给你留个念想,我也不会在相府傻傻的等了四五个时辰,而且还亲自看了一出家庭暴力喜剧,恐怕,从昨日开始,丞相大人已经开始算计我的人头了吧!”
“你放心,他没有机会的!”坐在椅子上的白羽烈忽然幽幽的开了口。因为他的开口,愣是让正气凛然的阿沁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了。
阿沁无奈的瞟了一眼白羽烈,转头看向薛子贤,声音已经柔和了许多:“我们的确调查过你的身世,我们也知道这个薛林江跟你并非有多好的交情,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血亲,虽然他的死,是罪有应得,但,因为你,就因为你,因为你是我们中的一员,我们不想你以后有任何遗憾,或者多年以后知道此事之后,因此和我们产生嫌隙,那样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现在我把他带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如若你坚持不要这颗人头,那我们也只好随便找个地方给他埋了。”
“阿沁……”青衣看着阿沁欲言又止。
“青衣大人,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阿沁问道。
“阿沁,先让他静静!”青衣低声说道。
阿沁看向青衣,默然的点头,视线再瞟向白羽烈,白羽烈也是一脸的淡然。
薛子贤的确无法立即接受眼前的事实。
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男人,就算他的确是父亲,可他从未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啊,现在为何要拿他来说事儿呢,而且还因此让自己处在如此尴尬的境地。
情绪慢慢得到缓解之后,薛子贤的思绪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再次抬眸看着等着自己平静的三个男人,薛子贤终于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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