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世事变迁,谁知道多年以后的自己,会不会想起这个父亲?谁知道那时候的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跟眼前的几位产生嫌隙,如此想来,他们能把一切可能想在前面,岂不是好的?
“那里面,真是薛林江?”薛子贤问。
白羽烈见他已经不在哽咽了,眼神也变得清明了,这才站到他面前,非常肯定的道:“里面的确是薛林江,大约在一个月前,他杀死了蔚浅浅,这是我亲眼所见,所以,你不必责怪阿沁或者丞相,这次,真是他罪有应得!”
“蔚浅浅?就是丞相第一任夫人的女儿蔚浅浅吗?”薛子贤诧异的问。
“不错!”这次回答他的是阿沁。
“你还记得那日在驿站外面遇见我们的情景吗?”青衣问。
“记得!”薛子贤答。
“那日,我们原本就是要到毓兰镇去见蔚浅浅的,她跟我们将军原本是旧识。”青衣解释。
“那……你们当时见到他杀人了,为何没有立即拿下?”薛子贤疑惑。
“当日情形有些复杂,加上蔚浅浅当时正一个人躺在结冰的河面,鲜血流了一地,将军心里记挂蔚姑娘的伤势,并未及时拿住人,而是派了我等跟上,暗中观察,目的就是缉拿幕后真凶,真没想到,薛林江的幕后主人,居然是当今相府夫人,上官然雪。”阿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什么?”薛子贤更是惊恐的睁大眼。
“你不知道吧,你这个风流爹爹,跟上官然雪相好了三年之久,我在想,也许蔚丞相怒斩薛林江,并非真的因为他杀死了蔚浅浅,而是他给自己戴了三年之久的绿帽子,让他忍无可忍,才如此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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