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坐,一人饮酒,一人无言。
沉默是夕阳余晖,是月畔幽风。
酒水渐干,却不见柯孝良有丝毫动心。
酒香味萦绕着整个房间,带着一种特殊的血香。
如果是厉行舟在这里,他一定忍不住。
夜已过半。
窗外的夜风,轻轻的抵住关紧的窗户,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就在酒店后方,从虚空之中引入灵潮,汇集压迫而成的灵江,正在时聚时散的起伏。
滔滔的江水,哗啦啦的拍打着岸边发光的石子,带着一种犹如分外急迫的脚步声。
“好酒!果真是好酒!”酒已经喝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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