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的,只有柯孝良面前的这一杯。
酒水似乎无毒。
却也仅仅只是似乎而已。
老人放下酒杯,再也没有看它一眼。仿佛刚才那个就这么一瓶酒,就品味了半个晚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你要剑符,我给你,但是你要的不止是剑符。你要我的命?”柯孝良说的直截了当,没有留任何的余地。
这样说话的方式与语气,符合人设。
老人依然正襟危坐,没有辩解,反而妄图跳出柯孝良的节奏,说着自己的话:“老夫杜章,在这座城里,有些产业,平时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当然,也会兼职,做一些买东买西的活。”
“最近···我有位大主顾,需要一枚足够大的白宝石,知道马朋友你手上有一枚,不知可否割爱?”
“不能!”柯孝良直接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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