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义台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可以麻痹神经的草药,这样也能帮助沈玉筝,让她的身体好受一些。
“知道了,宣他进来吧。”杨舜聂拿手扶着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诺。”不一会儿,窦义台便走进了养心殿,一进殿内,窦义台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当他看来满脸青肿的秋水时,他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秋水看到窦义台盯着自己红肿的脸庞看,她立马羞的低下了脑袋,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给窦义台看到了,秋水还是很难过的,毕竟窦义台是秋水爱的死去活来的心上人啊。
“微臣叩见皇上,祝皇上”
“停、停、停,别再说这些个没用的了,快帮朕劝劝玉筝。”杨舜聂不耐烦的吼道。
“什么?微臣不太理解陛下的意思。”窦义台是觉得自己现在是一头雾水。
“窦太医,今天郑太后来的,太后她知道了娘娘咬伤陛下的事情了。”秋水解释着说道。
“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窦义台想了想,还是出声问道。
“是被郑太后手下的嬷嬷打的,郑太后说秋水不守规矩,然后就狠狠的掌了秋水的嘴”琴丝边哭着边将郑太后刚刚的恶行说了出来,她的心里是对秋水心疼极了。
“一会儿,我找点草药给你敷一下,你这个脸上还是肿的挺厉害的。”窦义台轻轻的说道,虽然他想尽量的表现的云淡风轻一些,但是那担心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窦太医,奴婢受这点儿小伤没有关系,奴婢命贱早就习惯了,重要的是娘娘。郑太后说娘娘已经病入膏肓了,再继续待在这养心殿,怕是有一天会发疯,伤着皇上。娘娘她也认可了郑太后的话,自动向陛下请命,说是要重新回到冷宫中去。”听到这里时,窦义台疑惑的向沈玉筝看去,正好对上沈玉筝使给自己的眼色,他想到了那天,玉筝和自己说的那番话,看来玉筝现在已经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但是现在除了自己,所有人都不清楚情况,琴丝和秋水是肯定不会愿意玉筝再回来冷宫中去的,自己要想个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劝服她们呢?
“娘娘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我们想的再多也没有用,重要的是,还是陛下和娘娘的意见。”窦义台回答到。
“窦太医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朕就是让你好好的劝劝玉儿,现在她回到那冷宫中,不就是在等死吗?那冷宫里要什么没什么?她怎么能去呢?”杨舜聂激动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玉筝去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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