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教书先生早已离去,饭毕,陶劫在屋内躺着,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两年前的事情,那些匪夷所思,光怪陆离的怪事难道都是仙人所为?
就这样,纠结了一晚上,二更时分,陶劫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陶劫被鸡鸣吵醒,吩咐下人将公鸡炖了后,顶着黑眼圈,付了教书先生两个月工钱,便自顾自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教书先生则很有自知之明的替“陶大少”望风,却刚好瞧见陶彦从外院走了进来。
“陶少,醒醒,家主来了”教书先生小声提醒道。
睡梦中的陶劫反射式的立起了身子,一把擦干哈喇子,顺带又一次将书中的几页纸毁尸灭迹,开始跟着教书先生读起书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待到陶彦走近,见此情景,不禁笑道,“劫儿果然长大了”
陶劫笑脸相迎,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不停的吹嘘自己道“那是,大伯,我今日可用心呢!”转而又继续跟着教书先生有模有样地读着:“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怠”,却没发现陶彦由笑变嗔,正蹬着他。
“劫儿长大了,敢当着先生的面和大伯说谎了!”陶彦略显怒色,挥手遣开了教书先生。
“哪有!我哪敢欺骗大伯您,刚刚我还跟着先生读《论语》,这可是正经书!”陶劫极力反驳,直到被陶彦揪着耳朵来到池塘边,发现水中的自己头发歪了,才意识到刚才趴在桌面上睡觉压着头发了,惊醒后忘记整理发型,遂心虚道“大伯,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陶彦叹了一口气,道“是大伯难为你了,今日就不用读《论语》了,按照家族规定,及冠后的第二天该带你去祠堂面见列祖列宗,让他们瞧瞧我陶家又多了一位男子汉,和大伯一起来吧。”
陶劫羞愧不已,耳根子红的通透,只得低头紧跟陶彦往祠堂走去。
陶家祠堂坐落在陶家大院的最深处,整体高约3米,与富丽堂皇的陶家大院相比,这里的古式建筑虽显陈旧,但却散发着历史的韵味,庄严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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