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吃不下去，怔怔望着被开水泡得发肿的馒头，没了胃口。“会怎样惩你？”

        沈一沉思一柱香时间，才回答：“笞、杖、徒、流、死，无非就这五种刑罚。当然少不得革职罚俸禄，说不定还要黥面。”

        苏凉死盯着沈一，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干硬的馒头被她指甲抠穿，明明紧张得快要发疯，偏就抿唇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沈一看得心疼，走到她身边，将她手中馒头救下，双臂舒展，把她揽入怀里。“傻瓜，我不会有事的。”

        苏凉没有抗拒他的拥抱，也没有说话。

        直到沈一胸口湿湿的，这才发觉苏凉早已梨花带雨，满脸泪珠。

        “别哭……方才我是逗你玩的。”

        沈一在京城与不少女子周旋过，自诩游刃有余天下第一。唯独在苏凉面前，他那读心解语哄骗嬉笑的本事全都使不出来，只会抱紧她，拭净她的泪，便再无办法。

        苏凉听见说是逗她玩故意吓她的，恼羞成怒，用力推开沈一，气呼呼地说：“你这没脸没皮的孟浪子，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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