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抚掌而笑。“善婆婆高寿,八十多岁也只听说过三起断头案,其中两起就是说书先生说的。”他忽然身体向前倾,逼近陶木魁,露出一个狡黠笑容。“你说这故事真不真实?”
陶木魁不自然地往后退了退,说:“你的故事里有很多破绽。”
“哦?”
“比如你刚才说的齐县和花流县的断头案,还有林小姐的死,怎么这么巧,都是出嫁前一晚出事的呢?”
“因为凶手十岁时亲眼目睹身穿红色喜服的继母和他父亲将他母亲的头颅割下,受了刺激,成了他的心魔。刚巧那晚雷电交杂,所以每每到打雷闪电的晚上,凶手都会发狂,只要看见了穿喜服的新娘就会不受控制的犯下杀手。”
陶木魁摇头,说:“新娘都深藏闺中,哪这么容易见到。”
“就这跟我大盛朝的风俗有关。女子出嫁当天,富庶之家都会杀猪祭祖后再分发给街坊邻里。因此会留屠夫在家中留宿一晚,方便清早杀猪。如若那晚正巧刮风下雨打雷闪电,屠夫便会如梦魇般跑出去,看到穿红色喜服的女子,便会……”
“沈大人说得跟真的似的……”
“林小姐的闺楼左右都有楼梯,右边楼梯上下有声响,会心动柳叶。可柳叶说那晚她并没有听到声响,凶手如果不是从左边楼梯上去的,就是会轻功!”
话音刚落,沈一突然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把杀猪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陶木魁。
方才还傻傻呆呆的陶木魁,灵活地从椅子上跃起,腾空而起,反身踢腿,一脚踢开沈一手中的杀猪刀。
只听到一声闷响,杀猪刀钉在树干上,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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